师: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高一统编版语文第六单元《装在套子里的人》第二课时。这节课我们有两个学习目标:一是通过案件调查的方式,结合别里科夫的人物关系,探究其死亡的真正原因;二是引导大家反复阅读,找出表现别里科夫与众不同的生活及思想方式,从而更深刻地探究其现实意义。
1898 年,沙皇统治下的俄国,受欧洲进步文明影响,人民要求自由民主的呼声日益高涨。然而,沙皇政府为巩固统治,采取一切手段镇压,禁锢人们的思想言论。全国警探遍布,告密者横行,人们生活在沉闷、乏味和忧惧之中。
就在这年夏季的一天,人们在一所中学的男教工宿舍里发现一具男性中年死尸,属非正常死亡,死亡疑点众多,死因一直未明。经调查,死者正是辖制大家 15 年之久的希腊文教师别里科夫。一个世纪后,我校学生组成专案组,对这一事件立案调查。
首先,我们进入现场勘查。看到别里科夫僵直仰躺在床上,被子蒙头,头发蓬乱,脸色苍白,眼球突出,一脸恐惧,似乎生前正遭受某种恐吓或痛苦。耳内塞有棉花球,身穿羊毛衫,床头堆放着黑眼镜、棉大衣,床边放有雨鞋、雨衣、雨伞。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迹象,一张女士照片被扔在地下,一张漫画被揉成一团。最令人奇怪的是,房间的大箱子里几乎存有政府多年所有的公告和文件,并标注着具体发布日期。
接着,我们通过监控查看别里科夫死前的场景。华连卡看到站起来的他,才认出是别里科夫。他瞧着她那滑稽的脸相、揉皱的大衣和雨鞋,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她是不小心摔下来的,华连卡忍不住纵声大笑,笑声在整个房子里回荡。这响亮而清脆的笑声,就此结束了一切事情——结束了预想中的婚事,也结束了别里科夫的人间生活。他没听见华连卡说什么,什么也没有看见。一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桌子上撤去华连卡的照片,然后上了床,从此再也没有起来。过了一个月,别里科夫去世,我们都去送葬。
下面,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死者生平的主要人际关系。据调查,别里科夫死前主要与三个人有过交往,分别是同事布尔金、最终没能成婚的情侣华连卡,以及华连卡的弟弟科瓦连科,而布尔金和科瓦连科是普通同事关系。此外,别里科夫生前并无特别要好的朋友,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希腊文教师,却能挟制全城,让大家都怕他。他和华连卡曾是情侣关系,还与华连卡的弟弟科瓦连科发生过冲突。
接下来,我们采访几位相关人士。先采访华连卡小姐,毕竟她与死者关系最为熟悉。
师:请问您与别里科夫关系如何?
华连卡:由于校长太太的竭力撮合,我们差一点结了婚。
师:差一点,为什么最终没结成呢?
华连卡:他生病前一天到我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那实在是太可笑了。(说着忍不住想笑)
师:那他怎么会从楼梯上滚下来呢?
华连卡:这个我不太清楚,您还是去问问我弟弟吧。
接着,我们采访华连卡小姐的弟弟科瓦连科,他与别里科夫生前有过冲突。
师:那晚他怎么会从楼梯上滚下来呢?
科瓦连科:那天晚上他来我家,乱七八糟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令我非常气愤,于是我就让他走,他却威胁我说要把我们的谈话内容报告给校长,我一气之下就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居然滚下去了。
师:那么他是说了什么让您如此生气呢?
科瓦连科:他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干扰我的私生活,什么不许骑自行车,不能在大街上拿着书走,甚至不能穿绣花衬衫,简直荒谬透顶。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人,这样一来就更讨厌他了。
师:那么这件事会不会成为他死亡的原因呢?
科瓦连科:不,这绝对不可能,因为当时他安然无恙地爬了起来,离去时步伐也很稳健,但他当时看到我姐姐好像十分尴尬。
最后,我们采访别里科夫的同事布尔金。
师:您觉得别里科夫是个怎样的人呢?
布尔金:一个怪人,您要是见过他一面,就绝不会忘记他。因为即使在暖和的天气里,他也裹着棉大衣。还有,他总是说“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似乎总是战战兢兢的。
师:您认为华连卡的笑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布尔金:哦,他一定想不开的。要知道他这种人最怕出乱子了,眼下就要跟华连卡结婚,却自己闹出这么个乱子,他心里一定受不了的。
师:听说全城的人都怕他,有什么具体表现吗?
布尔金:我们这儿的太太到礼拜六不办家庭戏剧晚会,因为怕他听见;教士们当着他的面不敢吃荤,也不敢打牌;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写信、不敢交朋友、不敢看书、不敢周济穷人、不敢教人念书写字。
师:之前您说他总是战战兢兢的,可是却能让全城的人都怕他,他怕的是什么呢?全城的人又为什么这样怕这个胆小如鼠又弱不禁风的人呢?为什么别里科夫能够辖制全城?
布尔金:这个我可就说不清楚了。
同学们,通过阅读课文我们可以知道,别里科夫整天战战兢兢、六神无主,是害怕生活中的新事物,害怕社会变革,害怕旧秩序被动摇。别里科夫自觉地维护着旧制度、旧思想,周围的人还没有勇气跟他斗,所以都怕他、受他辖制。别里科夫不但要把自己装在套子里,而且也想把周围的一切都装进套子里。
别里科夫的怕和城里人的怕,这两种怕表面上是矛盾的。可是结合当时的情况就会发现,这两种怕的根源都是沙皇专制制度。别里科夫所依附的沙皇统治,一方面极力加强反动统治,在全国营造沉重压抑的气氛;另一方面又是行将就木、摇摇欲坠。革命的风暴还未到来,大多数人还感到迷茫,不敢起来斗争。所以别里科夫能够辖制全城。
我们接着对布尔金进行采访。
师:有什么人和别里科夫结过怨吗?
布尔金:没有,但实际上每个人都讨厌他。不会有人为他的死亡感到悲伤,但也绝没人会冒着危险去杀他。全校甚至全城的人都受着他的辖制,什么事都怕呢。
师:别里科夫死后,城里的人是什么反应?
布尔金:我们要老实说,埋葬别里科夫那样的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我们从墓园回去的时候,露出忧郁和谦虚的脸相,谁也不肯露出快活的感情。像那样的感情,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做小孩子的时候,遇到大人不在家,我们到花园里去跑一两个钟头,享受完全自由的时候,才经历过。
从布尔金的这段回答中我们可以看出,别里科夫反对一切新生事物,扼杀自由和进步,他的存在让许多人生活在压抑和窒息的环境之中,他的死使大家有一种解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