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家好,我们今天要学习的课文是《屈原列传》。现在让我们一起回到历史的现场,品读《屈原列传》,走进两位先贤——司马迁与屈原的生命对话。先来看这节课的学习目标:第一,结合历史背景,回到历史现场,体会司马迁寄寓在屈原身上的观点与情感,鉴赏其评论方法;第二,通过对屈原、司马迁二人面对生死不同选择的认识,初步明晰正确的人生价值选择。
有人说中国是诗歌的国度,而屈原则是中国诗坛上最早出现的一颗巨星。李白曾说:“屈平词赋悬日月。”余光中也说:“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两千多年过去了,屈原在我们心中的光辉形象依旧。他为我们民族留下了念念不忘的宝贵财富,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司马迁。要知道,在先秦时期,文献中对于屈原的记载可谓少之又少。那么,一位世代史官,在史料极少的情况下,司马迁为何选择为屈原作传?他们二人的人生际遇有何相通之处?让我们一起跟随司马迁的字里行间,回到历史现场,去一探究竟。
后世有人曾说:“史公与屈子实有同心。”请同学们把目光放到课文最后一段——太史公对屈原的评价。请在这一段中找出表明作者情感态度倾向的词。我先给大家读一下:
“余读《离骚》《天问》《招魂》《哀郢》,悲其志。适长沙,过屈原所自沉渊,未尝不垂涕,想见其为人。及见贾生吊之,又怪屈原以彼其材游诸侯,何国不容,而自令若是。读《服鸟赋》,同死生,轻去就,又爽然自失矣。”
生:这里面表达情感倾向的词语有“悲”“涕”“怪”,以及“爽然自失”。
师:找得很准确。我们先来看,太史公为何“悲”与“涕”?从文本中找到依据。
生:太史公“悲”是因为“读《离骚》《天问》《招魂》《哀郢》,悲其志”;“涕”是因为“适长沙,过屈原所自沉渊,未尝不垂涕,想见其为人”。
师:是的。“悲”的是屈原的志向,“涕”的是亲临其沉江之地,追想其人格风采。我们可以把目光聚焦到课文的议论段落——第三段和第十段。现在开展第一个学习活动:请同学们阅读《屈原列传》与《报任安书》两篇文章,体会司马迁在其中蕴含的情感。大家阅读时可以重点看屏幕上蓝色字体的部分。
(师朗读)
“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屈原列传》)
“屈原放逐,乃赋《离骚》……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退而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报任安书》)
“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草创未就,会遭此祸,惜其不成,是以就极刑而无愠色。”(《报任安书》)
从这几个片段中,我们可以明确:司马迁在撰写《史记》时突遭李陵之祸,承受屈辱,内心充满怨愤。这与屈原在《离骚》中表达的“劳苦倦极”“疾痛惨怛”的情感是相通的。二人心意相通,于是司马迁对屈原产生了“悲”与“涕”的情感。
接下来进行第二个学习活动:请同学们阅读屈原与渔父的对话,完成表格。
(师朗读)
“屈原至于江滨,被发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欤?何故而至此?’屈原曰:‘举世皆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夫圣人者,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皆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啜其醨?何故怀瑾握瑜,而自令见放为?’屈原曰:‘吾闻之,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温蠖乎?’乃作《怀沙》之赋……于是怀石,遂自投汨罗以死。”
这里出现了两个人物:屈原和渔父。他们对人生的选择秉持不同态度。渔父的态度是“与世推移”,随波逐流;屈原的选择是坚守初心,不随外物改变理想。二人对“志”的实践方式也不同:渔父主张隐居以守志,屈原则“宁赴常流”,以死明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