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我们一起来学习《乡土中国》第四课时“系维着私人的道德”。在学习本章内容之前,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上一章“差序格局”的内容。在差序格局中,我们明确了它是以宗法群体为本位,以自己为中心,以亲属、地缘等关系为主轴,呈现亲疏有别的中国乡土社会基层结构。这里面有几个关键点:以自己为中心、亲疏有别。“差序格局”明确了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结构,而具体到在此格局下人际关系方面,就要从人与人交往的道德要求来讲了。
本节课我们继续沿着费孝通先生的《乡土中国》,共同了解中国乡土社会的道德体系。有同学初读本章内容后提出疑问,在用电脑打字时发现《乡土中国》第五章标题,输入“系维”还是“季维”,都能完整打出标题,那标题里的“系”字究竟读“xì”还是“jì”呢?老师觉得这位同学很棒,他首先关注到标题。读一篇文章,标题很重要,学术论作的标题往往是整篇文章的精要概括。
第一步,我们先来了解这两个读音在字义上的区别。“jì”对应的字义是捆和绑;“xì”对应的字义是联系、关联、连接。要判断多音字的读音,第二步需到文本中,从文意里找答案。在第九段开头,费孝通先生写道:“从己向外推,以构成了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每根绳子被一种道德要素维持着。”这句话给我们提示了解读本章标题的两个关键词:“系”,意思是联系;“维”,意思是维持。所以这个标题我们应该读“系(xì)维着私人的道德”。
现在我们明确一下本节课的学习目标,带着目标学习更容易成功。目标一是梳理本章节的结构、逻辑关系,撰写本章的内容提要,绘制思维导图;目标二是能理解并概括中国乡土社会差序格局下道德体系的特点。
下面请各位同学在初读本章节之后,梳理并撰写“系维着私人的道德”的内容提要。本章节内容提要大致如下:费孝通先生紧接着第四章“差序格局”的内容,再次强调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结构是由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这就是差序格局。然后讲述道德的含义,提出道德的内容是人和人关系的行为规范,是依着该社会的格局而决定的。从这里看,本章其实是紧跟着第四章“差序格局”展开的,而章节开头部分与上一章的最后一段,一同起着不同章节间的过渡作用。要讲清楚中国乡土社会的道德,就必须先从社会结构格局说起,有怎样的社会格局就会有怎样的道德体系。
接着是章节内一个承上启下的部分,讲述了西方团体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费孝通先生为了让读者更好地理解中国乡土社会的社会道德体系,使用了比较法,先介绍团体格局的道德体系特点,以此陪衬出下文差序格局中道德体系的特点。最后用大篇幅讲述差序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
下面我们进入本节课的第二个环节,把握重要内容。请同学们精读全文,运用圈点勾画与批注,尝试解答下面两个问题:第一个,团体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是什么?第二个,差序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是什么?
与第四章“差序格局”类似,本章作者先给我们介绍团体格局的道德体系。我们关注原文第3 - 7自然段,团体格局道德体系有三个特点:第一,团体是个超于个人的实在,团体是先于任何个人,而又不能脱离个人的共同意志。第二,团体对个人的关系就象征在神对于信徒的关系中,有个赏罚的裁判者。神是个公正的维持者,是个全能的保护者,维持和保护着整个团体。在神的观念下有两个重要的派生观念:一是每个人在神前的平等;二是神对每个人的公道。从上面两点可以看到,团体格局中道德体系的出发点是团体而不是个人。团体由个体组成,但团体分子和团体的关系是相等的。第三,团体格局中亲子间个别的和私人的联系被否定。例如耶稣称神是父亲,而作为团体象征的神对众人必须是无私公道的,所以神不仅是耶稣的父亲,还是每一个人共同的父亲。举个现实中的例子,十几位同学组成一个球队,教练制定了一个非强制性的队规,队员共同执行。教练对足球队里所有人的要求都是一样的,做得好的球员会受到一样的表扬,做得不好受到的惩戒也是相同的。维持和保护着整个足球队的教练对任何一位队员都是平等公道的。
讲到这里,有部分同学可能会发现,在中国乡土社会中也存在类似的团体,例如家族,而团体的中心例如长老,其实它们二者之间的区别很大。后面各位同学学到家族礼制秩序、长老统治的时候可以做进一步比较。
下面我们继续跟着费孝通先生,重点梳理差序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相较于团体格局道德体系,在中国乡土社会差序格局中“系维着私人的道德”体系要复杂一些。请各位同学聚焦第八自然段到文末,先自己动笔尝试概括一下中国乡土社会差序格局道德体系的特点有哪些。
第一点,差序格局道德体系的中心是“己”。在上一部分我们知道,团体格局中不同的人组合在一起拥有一个共同的中心,而差序格局的特点与之完全不同,这里每个人都是中心,也就是在以自己做中心形成社会关系网络。在差序格局道德体系中,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个中心。
原文第9段有这样一句话:“从己向外推构成的社会范围是一根根私人联系,每根绳子被一种道德要素维持着,而推的过程里有着各种路线。”所以老师总结的第二个特点是,差序格局道德体系从“己”向外推,在社会范围内构成两条重要的关系联系线。第一条是亲属线,相对应的关系是孝和悌,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讲的要善事父母,善事兄长。第二条是朋友线,相对应的关系是忠和信。“信”比较简单,现在的理解就是信任、诚信。“忠”字比较有意思,我们最容易理解的是忠诚,但在之前它还有另外一种含义。《论语》里说到“为人谋而不忠乎”,这句的意思是替别人干活却不竭尽全力,这里“忠”的意思是竭尽全力。
